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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用您的爱心托起如花的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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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8 11: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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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潭在线新闻网4月7日(记者:欧阳天 报道员:林炎 余拙)这是记者特别不想写的一篇文章!这是记者不得不写的一篇求助的文章。为了一个24岁的年轻人,记者含泪写下了这篇文章。 24岁,一个本应该笑如花、声如铃、行似风的年龄;24岁,人生才刚起步,生命才开始微笑,事业才有着落;24岁,还有无尽的憧憬、无尽的希望、无尽的梦想……可是对于韶山市新闻中心工作人员刘峻辰来说,24岁的她却只能用充满希冀的眼睛在骨髓库里寻找能适合她生存的骨髓,寻找她生命能延续的骨髓。 她是爸爸妈妈的乖女儿
1984年,刘峻辰来到了这个充满变化的世界。生活太美好了,社会太温暖了,爸妈太疼爱她了,爸爸妈妈都是教师,他们既热爱工作,又热爱孩子,他们在辛勤的工作之余,看看逐渐长大的刘峻辰(那时候她叫刘晔),眼里充满了幸福,脸上布满了微笑,孩子太懂事了,爸爸妈妈忙于工作,孩子就独自一人坐在小板凳上静静的听妈妈讲课给学生听、看爸爸传授知识给学生。到了读书的年龄,小晔子就高高兴兴地背上书包上学、每期期末都会为爸爸妈妈带来惊喜——不是“三好学生”的奖状就是优秀少儿的证书,就连人人都视为中国第一考的高考,小晔子却不声不响地以超出高考本科线30多分的优秀成绩捧来了西北政法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又以优异的成绩将烫金的法学学士证书送到了父母的眼前。 2005年,大学毕业后的晔子自己在广州某电脑科技公司谋到了一份待遇不错的职位。异地相隔两相思,孝顺的晔子虽时常打电话回家问侯父母,但父母总是希望能天天看见女儿。机会说来就来,2007年5月初,韶山市公开招聘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晔子以第一名的成绩被市新闻中心录用。8月1日,晔子正式在市新闻中心上班了。看着漂亮女儿回到韶山工作了,父亲刘大同很是高兴,同时告诫晔子:你还年轻,不要急着谈恋爱,把精力先放到工作上。晔子羞涩地笑道:瞧您说的,我怎会急着去谈爱呢?我还小嘛。小晔子高高兴兴地上班了,她认真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勇承生命不堪之重 2007年11月底,晔子“感冒”了,吃了一些感冒药一直不见好转,12月3日,晔子又感觉到牙齿疼,并伴有低热现象。父母把她带到韶山医院检查,抽血化验后,医生把晔子的父母叫到一旁,告诉她们:病人的血小板只有1万多,正常人的血小板应有15万——30万,白血球等各项指标也严重偏底,病人极有可能患有重型贫血。加之病人处于生理期,病人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晔子的父母呆了几秒,她们怎么也不敢相信,几天前还活蹦乱跳的女儿现在就可能随风而逝。父母随即把晔子转送到湘雅三医院,再次化验后,晔子的血小板降至了8000,必须立即输血。医生告诉晔子父母,晔子患的是重型再生障碍性贫血,俗称“软癌”。在血液病中,急性再障和白血病的死亡率都很高,每100万人口发病率为1.4人。 晔子还不知道自己的病因,要不要告诉她?刘大同夫妇几经考虑?认为晔子受到过高等教育,应该能承受这生命不堪之重,再说,为了配合医生治疗也应该告诉她。 回到病房,刚接受完输血的晔子脸上稍有血色,她虚弱地问爸爸妈妈“我的病是不是很严重?是不是随时都会死去?”母亲赵翠兰捂着脸冲出了病房,父亲神情悲恸地告诉晔子“晔晔,你得的是再生障碍性贫血,很危险,但有治愈的机会。”晔子呆了几秒,她早已隐隐地料到了几分病情,她只喃喃地道:“我怎么会这样死去,我才刚刚工作”。父亲大恸无声。晔子转而强笑着想起身抹去父亲眼角的泪痕,但够不着,她说:“爸爸,你和妈妈不要太担心了,我会配合医生治疗,我会好起来的。”她努力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晔子身体不接受输进的血小板,只能靠吃药来维持生命,在药物的刺激下,渐渐地全身肿胖起来,特别是小脚部位肿胖得厉害,眼球突出,嘴唇出了胡须。妈妈知道女儿爱美,就把带来的镜子全藏起来了。晔子发现镜子没了,笑着对妈妈说:“生命是第一位的,妈妈,只要能活着,我不会在意形体的美与不美?真的。” 同房的两位病友到了另一个世界,患的是与晔子同样的病,医生说:“那两位病人的病症还没有晔子的来得严重,他们已经死了,晔子现在还能活下来,简直是创造了奇迹。”
如花的晔子需要您的救助 病中的晔子,生命随时可能随风而逝,但她却用乐观的精神与病魔作战。她总是笑着对周边的人说“因为我活着,所以我要笑着,我要与病魔奋战每一分,每一秒。”她做任何一件事都十分疲劳,都仍然支撑着。病床上的她,还总是惦记着单位的工作。为此,单位领导多次往返医院,介绍单位情况,并鼓励她用积极的心态面对生活。 病中的晔子虽然坚强,但昂贵的医疗费用压得晔子一家喘不过气来,2007年底,医生建议晔子回家修养一段时间。回到家中,母亲赵翠兰陪着晔子睡。晔子睡后呼吸时而粗浊,时而似乎又停顿了。母亲一发现晔子呼吸似乎没有了,就急着喊“晔晔,晔晔,你千万不能这样走了啊。”想起以前只要自己小声咳嗽,晔子都会问“妈妈,你怎么了?”赵翠兰心酸不已。 晔子想去毛泽东广场走走,母亲赵翠兰只得陪着她去。想掺扶她,晔子却推开妈妈的手说:“只要我能走一步,我绝不走半步。”就这样,来回不足500米的路程,晔子走了三个小时,中途歇息了近10次。回途中路过韶山学校跑道时,晔子不无遗憾地告诉妈妈:“这跑道我平时一口气能跑几个圈,现在看起来就象万里长城了。” 这期间,父母又带着晔子跑遍了省内各大医院。今年3月20日,父母把晔子带到了北京,先后在北京协和医院、北京人民医院、解放军北京三○一医院就诊。这时的晔子血小板降到了5000,病情进一步加剧。专家表示:晔子的病最有效的治疗方案有两种,进行骨髓移植或ATG治疗。 骨髓移植费用须50万元以上,ATG治疗就是把病人放在真空房,把全身的免疫系统全部杀死,重新培养新的骨髓,这个过程病人会相当痛苦,费用与骨髓移植差不多。 晔子的父母没有选择了——巨额的医疗费用他们承受不起。到现在为止,晔子治病共计投入8万余元了,不仅花完了全家所有积蓄,亲戚朋友处也借遍了。可又不能让女儿回家等死,所以现今的晔子还在三○一医院呆着。 晔子知道了两种治疗方案后,她平静了一会,笑着表示: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给母亲洗洗头,给父亲刮刮胡子,从小到大,父母给予的太多,而她回报的太少。 韶山市新闻中心的领导和同事向晔子伸出了援助之手,纷纷捐款献爱心,但这对于巨额的医药费用来说,只是杯水车薪。常言道:岁月如歌,生命如花,晔子这朵花才刚刚绽放,就遭受了她难以承受的打击,在此我们请您伸出您的爱的双手,共同托起晔子的明天。
(责编:张荔 作者:欧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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